黑客里双剑

简介

黑客里双剑所描述的，是网络安全技术与工具普遍存在的两面属性。同一款软件、同一套手法，在授权场景下是安全评估的助手，落到攻击者手中则可能成为入侵工具，因此很难单凭工具本身判断其性质。

这种双重性给立法与行业管理带来实际困难。有研究者指出，如果仅仅依据获取或持有某类「黑客工具」的行为来认定犯罪意图，就可能把正当的安全工作一并纳入其中，因为合法的渗透测试与恶意攻击使用的往往是同一批工具。

对普通用户而言，这一比喻也出现在官方宣传里。2016 年国家网络安全宣传周期间，雅安市邮政管理局在有电子显示屏的邮政营业厅和快递网点播放「网络是把双剑，安全使用是关键」的标语，没有屏幕的网点则悬挂横幅，用以营造网络舆论氛围。

沿革

工具两用性的讨论在网络安全研究早期就已出现。有文献把完全合法的软件工具可能被当作黑客工具这一问题作为关注重点，并讨论将其纳入法律规制时遇到的障碍，例如工具被转交给计算机犯罪分子的情形。

随着行业分工细化，出现了以授权测试为职业的安全人员。以道德黑客为例，从业者中有人担任过安全公司执行副总裁和首席道德黑客，并长期从事恶意软件、零日攻击、物联网设备与汽车信息娱乐系统等方向的渗透测试工作。

在对抗研究层面，学界提出攻击与对抗过程模型，主张被攻击方事后总结经验、加固系统，也可以考虑由被动转主动，通过迅速跟踪定位并借助法律手段来惩戒攻击方。

相关著作则沿着杀伤链组织内容，为读者提供应对策略与技巧，剖析黑客在现场对峙中可能占有的优势，并说明防御方如何在这场计算机版的「猫鼠游戏」里争取主动。

特点

黑客里双剑最核心的特点，是工具的用途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图而非工具本身。合法渗透测试所用的扫描、破解类软件，与攻击者手中工具在技术上往往相同，区分只能依靠授权情况与实际行为。

其次是攻防态势可以互相转换。按相关模型，防御方既可以亡羊补牢、加固系统，也可以变被动为主动，追踪定位攻击来源并借助法律手段进行惩戒。

再次是对抗的持续性与阶段性。相关著作强调，网络攻防近似一场长期「猫鼠游戏」，防御需要覆盖攻击链条的各个环节，才可能在交锋中占得先机。

由此看来，技术越普及、工具越通用，善意使用与恶意滥用之间的边界就越需要靠制度与授权来划定。这也是相关研究反复强调工具定性难以回避的原因。

参见

• 渗透测试 —— 合法安全评估所用的方法与工具，常与攻击手段相同。

• 道德黑客 —— 以授权方式运用黑客技术、从事防护工作的人员。

• 杀伤链 —— 拆解攻击环节、用于组织防御的分析模型。

• APT41 —— 兼具网络间谍与经济犯罪双重目的的攻击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