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图语族

定义

班图语族指尼日尔-刚果语系之中大西洋-刚果语族下属的一个语支，中文资料对它的称呼并不统一，常见的有班图语支与班图诸语言^[1][2][3]。它究竟包含多少种语言，各家统计存在差别：一种说法是约600种、母语者约两亿^[1][3]，另一种说法把赤道以南非洲的约150种语言归入此名之下、使用者1亿左右^[2]，另有统计认为以其中某种语言为母语的人达到2.5亿^[6]。在谱系归属上，这些语言被安置在贝努埃-刚果语支之内^[5]。旧时文献曾把它整体当作一个语系，称为「班图语系」^[5]。

「班图」(Bantu)一词出自这类语言中表示「人」的语词，在刚果语里即为「人」的意思^[1][3]；祖鲁语、卡菲尔语中的 abantu、umuntu 一类形式也同出此源^[7]。1856年，威廉·布莱克在一次语言学讨论中借用该词，用来指称当时已知分布相当广的一组非洲语言^[3]。

背景

班图语言之所以被归入更大的谱系，与尼日尔-科尔多凡语系的建立有关。这一语系被视为非洲最大的语系，由美国语言学家J.H.格林伯格在1963年提出，包含科尔多凡语族和尼日尔-刚果语族两部分，覆盖非洲西部至南部约900种语言，使用人口超过2亿^[8]。班图语族正是该框架下被定位的一支，此前它长期被单独列为一个语系^[5]。

关于这一语支从何而来，较为普遍的看法是其发源地位于整个分布区的东端，即喀麦隆与尼日利亚一带，此后才向赤道以南的广大地区扩散^[4]。也有研究者提出起源地的两种可能，一说在喀麦隆高原西侧，一说在东非大湖地区^[5]。

就今日分布而言，其范围西起喀麦隆与尼日利亚交界地带，向东横贯赤道地区抵达肯尼亚沿海，再折向南面延伸到好望角一带^[6]。相关语言几乎遍布这一界线以南的非洲各国^[6]。

内容

这一语族在结构上有若干共同特征。名词按类别划分，类别以词首前缀标示，并且常以成对的单数与复数形式出现，同时决定形容词、代词等从属成分的一致关系^[9]。多数语言的音节以元音收尾，属开音节结构，声调也常被用来区别词义^[9]。以词首附加成分而非词尾变化来承担语法功能，被视为该语族区别于邻近语群的标志^[7]。

在内部划分上，有资料把班图语言归为西部、东部和南部三组：西部组包括芳语、刚果语、林加拉语、隆达语、姆本杜语等；东部组包括基库尤语、卢干达语、卢巴语、斯瓦希里语、绍纳语等；南部组包括祖鲁语、科萨语、索托语、斯威士语、茨瓦纳语等^[10]。

从使用规模看，班图诸语言在坦桑尼亚和肯尼亚地位突出，其使用者总量大致相当于非洲总人口的三分之一^[4]；虽然它只是大西洋-刚果语族的一部分，却汇聚了超过3亿的使用人口^[4]。在南部非洲，19世纪初班图各族出现一次迁徙高潮，这一过程与1817年至1834年间的姆菲坎战争关系密切^[11]。

影响与争议

起源地问题是长期存在的分歧点。一种观点把班图语的故乡定在喀麦隆高原西侧，另一种观点则主张东非大湖地区，两种学说并存而未取得一致^[5]。

对语言数量与使用人口的估算同样相差较大。有的资料记为约600种语言、约两亿母语者^[1][3]，有的把范围缩小到约150种、使用者1亿左右^[2]，还有统计给出2.5亿母语者的数字^[6]；把班图诸语言使用者计为3亿以上、占非洲总人口约三分之一的说法也见于文献^[4]。这些差异主要来自对「语言」与「方言」界限的处理方式不同。

在分类层级上，班图语族究竟应视为贝努埃-刚果语支下的一个分支，还是因其规模庞大而单独成系，学界定位并不完全一致，中文资料中「班图语系」的旧称即反映了后一种处理方式^[5]。

参见

• 尼日尔-刚果语系 —— 班图语族所隶属的上位语系。

• 斯瓦希里语 —— 班图语族中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之一。

• 祖鲁语 —— 班图语族南部组的代表语言。

• 威廉·布莱克 —— 1856年用「班图」为该语族命名的语言学家。

• 班图人 —— 以班图诸语言为母语的人群。